4/12/2006
在思维空白的时候,会想起《台北朝五晚九》里的summer blue。
折射很现实的城市生活里所谓的“爱情”的电影。
没有那些无奈又奇怪的爱情圈子:你爱他,他爱她,另外他一个又爱你。
暑假里和老香聊天,无意中说起,因为没看过,所以就被骂脱线。
上个世纪的电影了。
那时候的黄立行还留着长发,与现在在JOLIN的乖乖牌里唱RAP的他,判若两人。一个眼神忧郁而文弱,一个是经历后的犀利和冷淡。
暴露的镜头掩饰了很多内在的东西,(荷花一定又要说他会当X片来看了)
对性的坦白却又让精神里的爱变的那么躲躲闪闪。
当summer blue和小马见面的时候,整个房间都会是蓝色的,孤傲而又寂寞。
声色犬马来去自如的女子,心中也会为一个人保留一块安宁的角落,静静的呵护。
看的人都会去猜,她就是summer blue,但是应该没有人敢去确认。
真相被揭穿的时候,似乎一切都失去了意义。留给summer blue的,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如果,那夜他们没有见面,小马也不会遇见车祸。
但如果真的有如果吗。
一夜的记忆和长久的友情,究竟选哪个划算。也伦不到她选了。
留给她唯一的选择就只有,或者永远后悔,或者和“超人”一起看着飞上天空的气球。
就像时间和空间,两者怎么比重量。
还记得summer blue对小马说到,“为什么我不能是summer blue?”
电影的最后,一帮好朋友里面,真正得到爱情的却是两个女子。表面上是对同性恋的赞同,却也讽刺了男女的爱情,太多浑浊的杂质被夹杂在中间,性,金钱,前途,让我们分不清,所谓的意义。
30/11/2006
去了G+。大一的时候常去的应该是算做G吧。
想起那时候还是大家,还是和翁。三年后回来重新装修的地方,大家也有了更多的追逐。
追逐多了,伤痛也如影随形。
佛家常说,有舍才有得,走到了尽头才是开始。
所以对于伤痛,带着比较enjoy的心情,想着它总会过去,反而比较坦然。
坐在暖暖的“爱骑”里面,金黄色的西溪路,空无一人。
关爱的声音说着没有结果,心存感激。终于看清自己有多么任性。
就让我仅此任性一回吧。
其实最不应该欺骗的就是自己。
剩下的就让它们随波逐流。
放开手,才知道自己拥有的有多少。
G有了+也不再是原来的G,重新装修和公关让它有了更多的活力。
9/9/2006
钱包里丁零当啷的时候,常常想着能拣一大叠毛爷爷头像的红纸。幸运女神大概打瞌睡的时候听见了这个强烈而卑微的愿望,有天竟然真让我看见一大叠的红纸躺在地上。卑微的幻想要实现的时候,竟然让我觉得很无聊,幻想变真实,那么幻想也就破灭了。
我没拣到那个妄想,拣起来的那人说要分些给我以便塞我的嘴。我想起曾经丢掉相机背脊发凉的感受。超吊的走过他身边,在身后朝他挥挥手:你还是还给人家吧!心里想着自己是英雄了。(坏笑)受杰伦影响太毒了。不受幸运女神的可怜就是英雄了么?竟然这个念头在我的心理深深扎根了。
当日夜梦想的人突然来到你身边的时候,除了手足无措,竟然就是幻想被破灭的失落。我想我已经习惯不被眷顾,习惯用自己的钱,习惯只是凭空想着一个人,习惯用自己的努力来得到。被幸运女神眷顾的人一定给她开后门了吧,一听眷顾就有点腐败的味道。女神或许没有受贿,但她一定在可怜你,不管哪一国的她,作风毕竟不是和我同一国。我没有办法很吊的和那人说你走开吧,但还是可以说,你自己去幸福吧。对了,幸运女神忘记了,那天我钱包是鼓鼓的。(笑)
4/8/2006
米兰·昆德拉的《慢》和《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我都读过,于是明白什么是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慢”。MSN的BLOG实在太慢。
小时候有耐心看一只蜗牛一点点从花坛边爬到花坛的中央,然而长大的人拥有的更多的却是浮躁。究竟不能承受的是慢还是因为浮躁是生命之轻?
图谋多次搬去SINA,163或者别的什么什么,帐户都申请了,最终还是回来,留守。照料了那么久的SPACE,总算到处都是我的痕迹。也舍不得还在忍耐着的同志们。
记得有天一个朋友因为在BLOG里写了不开心的话,我去问他发生什么事,却被他反过来奚落说我的BLOG是写给人家看的,而他的是写给自己看的。(流汗。。。)就当我白费好心好了,对于很多亲爱的同志,我耐心很好。但是我的BLOG如果不是写给人看的,我为什么要把它放在WWW上呢?我会把他们给应该看的人看或者写在纸上锁进抽屉里(尽管给抽屉上锁的锁我都搞丢了)或者冲进马桶里。
最近半年里越来喜欢LINKIN PARK 虽然原来不怎么接受,一日整理CD的时候,发现也买了好几张他们的。只是以前很少听,就比保罗·西门的多点。重新再听的时候,觉得就算是到达撕吼也可以照单全收了。不知道是自己忍耐程度高了,听的出RAP的过人之处,音乐的华丽丰富,还是变的不耐烦想找人替我喊,因此听的很过瘾。(当然比他们叫的更厉害的瑞典的一个重金属乐队的CD我从买回来那天就没有听完整过,后来寝室的各位宝贝一不肯起来吃饭,我就威胁要放那张CD,最多我放半首就全部爬下来梳洗了,屡试不爽
哈哈)
老天正以万花筒般多的花招在考验我们的耐心:大热天里去很远的地方上课,雷雨打坏了哈博,单词今天背了明天又忘,卖掉的东西又要退货。。。。。。。当我有天在公交车上斗胆问了一句:“你还要考验我多久”的时候,它马上给了我答复:公车抛锚,凉鞋断带,突降大雨。。。。。。大家就当笑话听吧!哈哈。GOD IS A GIRL,那么小气。
25/6/2006
最近对于SPACE莫名其妙的有了排斥感,罢工了好久。
恰好是忙碌的期末,编故事一样编了厚厚的一本策划书。一个个朋友又约好一般的差不多时候生病,突然间觉得自己被深深的卷入现实的泥潭里,爬不出来。于是发现在SPACE里面感叹春花秋月的时间是多么的浪费。
考最后一门试的前个晚上,无意上QQ才发现自己的等级都是小太阳了,对于我这个Q冷谈的人来说,够奇迹了。心里有奇怪的预兆,阳光总算来了,一切都会好了。果然第二天给我来了个艳阳天,热的够戗,呵~~和想的不是一个层次的。
分手宴的晚上,几个女人一晚上吃了两个餐馆,4大盘香辣小龙虾,嘴巴里面就只有辣的味道,很自觉的灌啤酒。摇头晃脑的回来不肯睡,看了一晚上《24》的第五季,节奏紧凑喘不过气的剧情片却让我看穿美国人的价值观,做错事情就要自己负责。谁都逃脱不了。
QQ上一个老朋友追问在恋爱没,我说我对感情罢工蛮久了。
8/5/2006
老妈说,原来母猪是好人。
其实一开始母猪就是好人,我看出来。
好人不一定浑身都是优点
甚至可以浑身都是缺点
但是如果够简单直率那么对于一头母猪来说,就是致命优点了。
以前母猪说她的爸爸是老虎
我和老妈都笑死了
后来她的儿子出现的时候
我觉得还是有相信她的必要了
因为她的儿子是一头蜗牛
(黑色的蜗牛
动作慢 记忆力也很慢
本身很和善 说话还会黑色幽默)
既然母猪可以生蜗牛
那么猪的爸爸是老虎又有什么可笑的呢
不敢猜想蜗牛的儿子会是什么了
海参或者蚯蚓?
24/4/2006
好不容易找到了Cranberries的一个可以连接的MV,要来显一下。
Dolores超吊。
原来以为王菲真的很COOL,但最美丽的空腔也不过是Dolores的模仿。
高三那年背着大大的CD机一天到晚的,那些她空腔里的轻摇滚,声音响的耳朵都震麻了。
结果,不过是翻唱加模仿。
当真相被揭露的时候,会有多少的轻蔑与无奈呢?
1990年爱尔兰的Limerick,Dolores和吉他手Noel Hogan,贝司手Mike Hogan,鼓手Fergal Lawler组队的当晚就写了《Zombie》,然后一夜成名。《Zombie》也成了布鲁斯威利斯那部《第五元素》的主题曲。
当年看这部电影的时候,不曾注意到太多的音乐。现在回想起来,与Dolores的邂逅还那么早。
前几天翁还在和我提《第五元素》,说是在我家看的第一部电影。
那时候才多大啊,但是记忆却还是很清晰。那些空中横飞的出租车,颠覆了我们多少关于未来的幻想。
电影里描述的2010年,原来觉得会很远,现在还不是就快到了。没有空中飘飞的麦当劳船,也找不到外星人,连台海的仗都还没打,期望的东西还是距离遥远吧。
12/4/2006
女良白勺。
是不是要这样骂一句,才能解除心中的郁闷。朋友面前喧喧闹闹,别人不会相信内心静的多么清晰。车开到留下就会想吐。喉咙里像装了一个自来水龙头,哗啦拉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动力。心却那么明了,看看地上的东西:红色的是刚刚吃的小番茄,白色一颗颗的就是晚饭了吧,透明的水也差不多是CHIVAS和绿茶了。。。哈哈。下了车还踩着细跟跑来跑去照顾别人,然后坐在石头上面呵呵笑。
现在变成平均每个星期都要去那个救命的地方,那里真的能救人吗?哈哈,同志们说等于是在那里上体育课。
做了个蛮搞笑的游戏,相互捉弄,骗来骗去,最后却弄的不欢而散。后来到还真的想帮忙一下,犯贱的话也真的没办法。数字时代要删除记忆也变的那么容易,DELETE键就在右手小指不远的地方。
莫名其妙的人扯进朋友圈里,惹是生非。为那个人,第一次和鸟说了很多生气的话,只是勉强还在笑。鸟说平时不知道我还那么挺鱼,只不过不是那种喜欢嘘寒问暖的脾气罢了。
等到长大的时候,一切故事的真相为什么会像水落——石出一样慢慢显现。就算故事本身的单一也因为环境的污染基因突变长出一个瘤来。X-RAY下面可以看的那么清楚。纯真的誓言早变的空洞无力。
傍晚才醒过来,(梦见我老爹看了我的BLOG,还留了言,上帝保佑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天又暗了,下了一整天的雨,吃了一顿很饱的饭,睡了很爽的一觉。想想就这样,快乐到哪里去了呢,或许被我吃掉了吧,要不赶紧吐出来。
23/3/2006
有天羊突然跑来告诉狼,象失踪了。
狼说为什么来告诉我,不怕我吃了你。
羊说你没看过王家卫的电影么,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我想我最能说知心话的,就是你了。
狼说你是我的食物而已,不是什么敌人。
但是爱人也可以是敌人。
你还是离我远一点。不想被吃掉的话。
你不问象为什么失踪么?
本来想问,但是被你一问,就不想问了。
我只是想拥抱它一下。
人们一定吃惊这个世界。
我只是想拥抱它一下。
将它关在笼子里的人一定着急坏了。
象告诉我它想拥抱一下蚂蚁。但是没有办法做到。
那么你也无法做到拥抱它。
是我打开了笼子的门。
我本来不该知道这些秘密。
我想这些只有你知道,只是希望有人倾听。
既然告诉了我,就别想着保守秘密。
那么你可以吃我了。
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应该做什么。
随你吧,在你的地盘。
我决定帮你保守。
是吗。
我也决定还是要把你吃掉。
吃我之前拥抱我一下吧。
羊以为它是有够特别的羊,应该至少会给它一个拥抱。
狼这样的动物始终只有兽性。有些事情仍然无法办到。
但是象的失踪成为只有他们两个拥有的秘密。
15/3/2006
最近总是想到《笑傲江湖》。
想到岳不群这个城府如此之深,小说的最后才让人吓一跳的老头。
没有多少人会想的到他那么一个正派的迂腐的掌门,会变成如此的功利。(呵呵,当然不是指他挥刀自宫的那段。)
每个人都会在成长中有所改变,有时候变的太突然,拐弯太急也令人有当头一棒的感觉。。。
当刀田一和我说“让大家失望了”的时候,我也只好叹口气。
唱《童话》的光良,眼神太单纯。
成熟或许就是不断的抛弃形式去看穿本质。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等待捕捉的风,注定一无所有。
想起有人说过的一句话:“我们吃饭是因为要活着,我们活着却不是为了吃饭。”
身边的人和事,毫尽了我的心力。这个世界原来有很多需要肩负的责任和要去关心的人。听着电话里面的唠叨,突然很困很困。。。
问小驼怎么办,和小驼说靠你了。他出奇的耐心。其实他有自己有很多烦心的事情吧。
不再问他有什么打算,因为想想看也有很多人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了吧。
做一个让他轻松的朋友就好。突然有天他说了一句“不想长大”的时候,觉得以前那么固执的他也会有孩子气的一面么。
我说长大了就长大了呗,其实自己很想趴在桌子上流一会眼泪。
但是因为寝室没有水了,想想这些水还是省下来留着补充体内循环吧。哈哈~~
阴霾的雨天,
桌子上新版的5毛钱在闪光,
反面的那花还开的挺灿烂的么,看见它,会很单纯的开心。
5/3/2006
南拳妈妈换了人,加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生,真的可惜。
现在说这些,是因为想起他们后来唱的《吃你煮的鱼》。
周四的中午不经意的遇见J,一学期没怎么遇见,
看见他变丑了很多,头发很邋遢。。。脸也圆了,哈哈~~~
幸灾乐祸的结果是,中午吃鱼的时候被很大的鱼刺给卡住了。吞了一大碗醋,几大团饭,一大把菜。。。吞的差点吐出来。但是最后还是惊动了医务室。。。
医生很容易拿出鱼刺的时候,我竟然变态的有点忧伤。
从来就怕吃的鱼,终于有勇气吃的时候还是卡住了。
不过如果有一天JAY煮给我吃,就算被卡死,那也算了。
对于我来说是延续了24小时的同学会,玩到心野,
一晚上就穿了件蛮暖的上衣光着脚丫睡了一会会还觉得很舒服。
回到家里的时候胃很酸,酸到乱起来。
老妈坐在床上唠叨头发不好看,裤子太肥了,耳环怎么换成假的了。。。。。。
给人发短信的时候,手机又没了电。火起来明天去用信用卡了,没钱还就做苦力去吧。
16/2/2006
一个工作了的"老大叔"学长竟然和我说生日快乐,简直就是晕翻了我。
很多次因为老在店里留言而被我痛骂好几顿的家伙,哈哈~~~
连我农历生日都知道。。。无语啊~心里还真的十分感谢。决心以后不骂他了。很多没心肝的朋友都不会记得的。。。。。
其实还是比较喜欢过农历的生日,因为公历的日子是双鱼座的第一天。
不是很喜欢双鱼座,有点假有点忧伤。但是过农历的生日就可以把自己想象成水瓶座啦~才华横溢~~还可以和我们偶像同一座。瓶子可以装水也可以空着,鱼儿却一定要有水才能活着。
人生不是可以自己掌握的么。
其实很多人过生日,可以算算今年交了那些朋友,失去了哪些,看看友情亲情的成果。
我过生日也就想纪念我妈生我多少年,自己长多大了。吃掉自己平时很讨厌的水煮鸡蛋,当然是因为老妈煮的。平时觉得很烦的女同志今天怎么那么温和呢。对于这位妇女同志的感情还真的有点复杂。
高兴的时候请请客,叫姐妹淘来海吃海喝,她们也就给我买个大蛋糕,蛮高兴的。
其实现在节日也特别不到哪里去了,所以平时都刻意不吃奶油蛋糕,等到想吃的时候就会特别盼望生日了。
有一年生日是在学校过的,那个白痴搞来个茶叶蛋给我吃,却开心的要死。
哈哈~小孩子啊~虽然是超级朦胧的记忆了。
就让人生静静的喧嚣。
12/2/2006
情人节快到的时候,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内容都是关于爱情的.无意中浏览到一句话说:"昔日的爱情,已被格式化;现在的爱情,该页无法显示或暂时不可用;将来的爱情,内存严重不足,请关闭部分序。"
还蛮吊的黑色幽默~~
9/2/2006
小时候卧梅又闻花,以为那些“**居士”是些很吊的人的称号,
比如李白是青莲居士,苏轼是东坡居士,清照是易安居士。。。
于是便开始了以“山风居士”自居的修炼生活。梳了道姑头,
手拈兰花指坐在老爸后面打禅,老妈在旁边看的乱笑,我一本正经的说“表吵,我会走火入魔的!”
其实那时候早已经走火入魔了,不知道佛道两家,不明白孤独忧伤而有些凄凉的禅宗。
上面的每个自称居士的人,都有不得志的人生境遇。或许多少因为这样的经历让他们选择了主张个人
修为的禅宗。
后来的生活一片世俗,早已远离所谓的禅。颠倒的白天黑夜,纷繁杂乱的感情,
流离的居所,无度的饮食(哈哈~),群魔乱舞的PUB。。。用来补充睡眠的课堂,叛逆荒乱的后现
代主义。越来越远。走火入魔。
然而我的心里总是想着我的佛,我的禅,对他们总是存在着向往,对于我来说他们是一种心境,我的
信仰却是我自己的未来。
在忏悔么?
什么样的生活都不会错,不同的无奈和需要而已。
等到年老的时候,一定会去信佛,并不是为了用焚香来感动谁。
扎起自己的银丝,做一个真正的“山风居士“。过安宁善良的生活。
从来都喜欢徐渭的泼墨。住在泼墨山水的西岸,也就只能悟其神,
自己却始终不能置身其中。西湖的风景,算是一幅上乘的泼墨山水,虽然住在她的西岸那么近,却可以每天想念她。
没有人知道那个白痴的下落,我也无所谓。
看了很糟糕的电影,一部香港,一部美国。简直连低俗都称不上。
最大的收获是卖掉一件自己超讨厌的衣服,买的时候是白痴。
想起那本名著也叫白痴,只是从来没欲望去看过。
7/2/2006
才熟悉没多久,我突然对他说他给我的感觉像在杨公堤坐车,不知道有没有吓死他。心里面很多愧疚,估计没几个人能承受我的古怪想法。上学期的某天,我突然对坐在后面的两个男生说了一句话,他们一下午没发出声音,至少是对我,哈哈~~后来其中的一个却成了和我作弊的最佳拍挡。
他最伟大的贡献是改变了我对党校的看法。还记得圣诞夜那天两个室友跑去教堂,回来兴高采烈的丢给正在看电影的我一个面包,说是主赐给我的,还信誓旦旦的说要信仰基督教了。闹了好一会她们开始拉拢我,我说我现在在上党校,我信仰共产主义的~她们笑个半死,我说基督只会赐给你面包,我们党还会在组织上给我介绍革命伴侣呢。。。她们啃着面包,极力忍住笑说:老大,你中毒了。。。
这个语录后来被我自己到处传唱,虽然组织没给我介绍什么伴侣,我的党校成绩也一定很烂,但是还是让我觉得,诶?~没白去么。。。像杨公堤的男生还是让我找到了很多以为丢失的东西。
周围的那些人不提的东西,被他珍视着,好象替我保管着一样,也替很多想找回那些东西的人保管着,等到遇见他的时候,他会帮你找回来。
爱情电影里的男女,在离别的时候,常会把一些可以带来两人甜蜜回忆的东西放在一个密闭的容器里.好象把甜蜜的日子像蜜饯一样封存起来,然后深埋进土里面,(土地永远是人们最最信任的地方)。多年以后的重聚,或甜蜜或伤感的两人将它挖出来,然后然后。。。。
以前觉得这样的情节还挺煽情,很多记忆有着惊人的力量,该有的还是会记住,要伤害的还是会弄的伤痕累累。后来听了它的名字——时间容器,好象突然被提升到了科学的高度。时间或许也是有体积的。时空互转的理论虽然听起来有点头疼,但更难以置信的是,不同段的时间一定在每个人的心中有不同的重量。时间或许也是有重量的。那段被放进密闭容器里的时间,对那两个人来说可以说是重的,落花流水,但时间永在。
我对于自己很多的回忆,或高兴或悲伤的都会有很怪的处理方式。比如有一次学西藏的贵族,将很多信给“天葬”了——把它们撕成碎片,分开撒在不同的楼层,红红绿绿的飘来飘去。走上走下的还能看见一两个字,像什么“吊”,“想念”之类的。(看到这里的我的各位亲爱的朋友,知道别给我写信了吧?)有天老妈从外面拿着扫把回来,口里念叨着:“谁家那么缺德,把楼梯弄的到处是红红绿绿的纸屑!”我在被窝里差点笑死。原来老妈就是我策划这起“天葬”事件的最主要角色——“秃鹫”。
其它的就普通了一点,什么把日记撕下来给外婆生煤炉,小纸条冲进马桶里看着他们随着流水旋转之类的。。。从这些手法看起来,我好象很恨那些楼梯上给我写信的人,也很恨煤炉日记的回忆,更讨厌马桶里的纸条。其实一点也不是,我很爱他们,也很怀念他们。权当我的记忆力好的惊人吧。
5/2/2006
之前听了一个超冷的笑话,问什么动物最容易摔倒,答案是狐狸——因为狐狸"脚猾"。这个世界比狐狸狡猾的东西多的多,人类却自以为是的将它塑造成拥有大红的皮毛的漂亮又狡黠的形象。
但是修伯特笔下的小王子,却遇到了一只等爱的狐狸,它虔诚的等待有人来将它驯养。在它的眼里,爱情是忠贞的,平等的,质朴的。虽然故事的最后执着的狐狸没有得到驯养,也无法将她的小王子驯养,但她是一只不容易摔倒的狐狸。
初中第一次看这个故事的时候,希望自己就是那只不容易摔倒的狐狸,渴望为爱奉献,为爱执着。那时的自己那样勇敢和盲目。现在回想起来,和他说完这个故事的时候,他说自己是那个小王子。(在我们的故事里,或许他真的曾经就是。)我们都那样迫不及待的要将自己和这个有些忧伤的成人童话对号入座,却不知道那样是如此可笑。自己就是自己。
当记忆成封的时候,突然又拾起这些碎片,发觉它早已经失去完整的力量来吸引或者伤害。